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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全国集中连片贫困地区之一,扶贫在湖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曾是一个沉重的话题。

? 贫与扶,听他们说说 ——基层视角的恩施烟区综合扶贫工作扫描

作者:本刊记者?宁志?通讯员?王皓华?谭云桥/文图? 来源: 《中国千赢国际》2015年第15期?总第555期?第44-46页 2015-08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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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全国集中连片贫困地区之一,扶贫在湖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曾是一个沉重的话题。而如今的恩施州,在千赢国际等部门的大力支持下,“扶贫”却成了一个生动的主题,扶贫工作扶出了成效,扶出了经验,扶出了样板。国务院领导批示指出,国家千赢国际局在恩施乃至全国都作出了突出成绩,为全国的对口扶贫树立了样板。国家局局长凌成兴强调,要按照国务院领导的重要批示精神,在精准扶贫上多做贡献,在产业扶贫上多做贡献,在对口扶贫上多做贡献。到底,恩施扶贫如何扶,基层一线对扶贫有怎样的切身体会,近期本刊记者前往恩施进行了深入采访。

带着这个采访任务,7月7日下午,记者在恩施州烟叶公司所属的恩施市城郊千赢国际工作站,见到了烟站站长郑斌。他略有点发福,穿着短袖的格子衬衫、西裤,黑腰带、黑皮鞋,肤色白皙,笑容爽朗,看上去像一个享受优越工作条件的白领,而不是一个与烟田打交道近30年的老千赢国际。

在此次以恩施烟区综合扶贫为主题的采访中,郑斌是我们的第一个采访对象。在见到他之前,记者对恩施州千赢国际专卖局(公司)办公室的人员说明了来意,希望从不同层面找几个有故事的基层人物,请他们谈一谈恩施烟区扶贫工作的努力、成效,以此勾勒一种朴素真实的贫与扶的演进状态,而不是站在千赢国际的角度自说自话。

满足采访要求似乎有点“为难”,因为在普遍贫困的恩施,可选的点很多,能讲的人更多。“要不就在恩施市(恩施州辖2市6县,恩施市是其中之一),去一下城郊和青堡。”最后,恩施州局(公司)办公室人员选了两处地点,颇有些信手拈来的意味。

城郊不是一个地名,而是泛指城市周围的村镇,一般近水楼台的地方经济水平会高一些,但过去那里很穷;龙凤镇青堡村,则是恩施千赢国际扶贫工作的一个点,镇村所在的地方,李克强总理、汪洋副总理以及许多部级、厅级干部都留下了足迹。

我们的采访便围绕城郊和青堡展开,从郑斌这位土生土长的烟站站长开始了。

郑斌:“只要条件跟上了,生产生活就会有改善。”


城郊千赢国际工作站站长 郑斌

1986年,郑斌不到19岁,高中毕业的他就与烟叶结缘,一直到今天。

“算是把青春献给了千赢国际。”回忆从前,他自己忍不住乐了,不过笑容里多少有些自嘲,因为那时候贫穷刺痛着生活的美好。

“从我记事开始,除了种粮,菜可以种一点点,多了就被割资本主义尾巴了。”他印象中,“那是一种深度的贫穷,穷到猪都养不肥,杀年猪时,能有80多斤、100多斤肉就不错了。”

“1981年以后,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行,地里作物的种类逐渐多了起来,有烟叶,有药材,不过穷日子还在持续。”郑斌认为,“之所以离城近还很穷,基础设施落后是一个主要原因。”

没路、缺水的地方,就好像缺少阳光雨露的庄稼,人们想过上好日子总是很难。

“就在三四年前,阳鹊坝村有一个土房子要转让,村民开价2万元根本没人买,路修通以后,这个路边的房子要价变成了25万,还有人要,变化就是这么大。”

令他自豪的是,变化与烟叶息息相关。“恩施市真正大力发展烟叶,应该是从1996年开始的,烟叶对农村脱贫帮助很大。”这种帮助在他看来,“除了有稳定的收入、植烟环节打工能挣钱外,基础设施建设的影响很深远。”

“2012年,城郊站覆盖的4个乡镇,共修建烟路81公里,其中路面硬化的20.78公里;修建水池13口,蓄水能力4.28万立方米;铺设管网428公里,配套机械1400多台,密集式烤房700座。”郑斌一口气说出了一串数字。

那一年连续3个与烟叶相关的全国性会议在恩施召开,让这些数字印在了他的脑海,而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有鲜活的变化,“比如公路通了,路两边建起了很多房子,可以用雨后春笋来形容,无论出租、做点生意或者其他,都能搞到钱。”

“再比如,有了很多水池,天旱时地里的收成就能保住,收入会有保证。”他说,“千赢国际不是专业搞扶贫的,但烟叶发展带来的变化,远比直接给些钱或弄点项目有效、管用。”

“虽然穷,但这里的人能吃苦,想过好日子,只要条件跟上了,生产生活就会有改善。”工作这么多年,郑斌得出这样的认识,并坚信不疑。

宋友维:“烟叶发展带来的帮助非常大,权重起码达到三分之二。”


城郊千赢国际工作站烟技员 宋友维

告别郑斌,我们来到城郊基地单元烟农综合服务合作社,见到了来这里参加烘烤培训的宋友维。1988年进入烟站工作的他,一直从事烟叶技术指导工作,在全市几个工作站都待过,现任青堡片区收购组长。

“恩施市种烟历史很长,过去种白肋烟,现在种烤烟,我就是过去烟种得好,后来千赢国际招技术人员,应聘进来的。”他很感慨,“那时条件太差了,很辛苦,十分不便。”

“山高路远,山大人稀,下乡指导走路、爬山是经常的,一大早出去,晚上才能回来。”不仅如此,还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,宋友维右臂上一道深深的伤疤就是例证。

2010年5月,他在屯堡乡鸦丘萍村帮种植大户拉水管时摔倒,右臂骨折,住了2个月医院。“那时都是沙土小路,现在水泥大路,大不一样了。”

“小路难行,几乎切断了村民脱贫的希望。”他打了个比方:“不少的村子山上没树,种田没地,于是尝试养猪,可是猪想卖出去价格要低,因为车子进不来,需要人抬,误工费时。”

“要脱贫,没有经济来源不行,没有基础设施不行。”他说,“烟叶发展起来之后,千赢国际投入了大量资金改善烟区的道路、水源等基础设施,带来了很多便利。”

土地贫瘠,通过整理变成了宜产田;种烟改变了过去粗放式种植的习惯,庄稼的产量和质量有了提高;基础条件改善,种烟变轻松了;有了路,通了水,买皮卡搞运输、挖塘养鱼的人多了……

“对于穷的地方,真正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产业和必要的基础设施,有了支撑很多事就可以做起来,从而带来积极的变化。”宋友维认为,“烟叶带来的诸多便利就是产业扶贫、精准扶贫、千赢国际责任的体现。”

“烟叶发展带来的帮助非常大,权重起码达到三分之二,正因为如此,农户对能带来收入的千赢国际评价是非常高的,是有感情的。”每次他上门服务,农户都笑脸相迎,这一直感动并激励着宋友维和他的同事们。

蒋昌明:“如果不是种烟,我肯定还在外面打工。”


青堡村烟农 蒋昌明

驱车从恩施城区出发,沿着蜿蜒的山间公路行驶大约1个半小时,青堡在望,过去路况差没有三四个小时别想到达。站在高处望去,青堡是群山环抱中的一片平地,四周青翠,鸟鸣声声,在饱受雾霾困扰的我们看来,这是一块宝地。

可在宝地长大的蒋昌明却不这么认为,“过去种洋芋、玉米根本搞不到钱,毁林开荒只会越来越贫穷,只能出去打工,不然没有现金收入,小孩上学没着落,人情往来掏不起钱。”

高中毕业并接受过成人教育的蒋昌明,在青堡算是文化程度高的。出去打工之前,他在村里当了6年会计,一年能领1000元,即使如此,2002年为了养家他毅然踏上了打工之路。

“去过湖南,到过广东,第一年一个月挣1400元,要上40多个班,每天晚上都要加两三个小时的班,有一次,干着活就在拱架下面睡着了。”他说自己一直有个想法,“在外面打工是给别的地方发展作贡献,在家里干活才是为家乡发展出力。”

把这个想法变成行动,蒋昌明等了很久。2009年,一起出去打工的人由于各种原因回来了,没了伙伴他只好暂停打工,“回来种过辣椒、西红柿,帮别人整过地,但都没赚到钱,3年没有收入,基本上是用打工的积蓄倒贴。”

2013年前后,青堡村由种白肋烟向种烤烟转型,村民不知道里面的水深浅,都在犹豫徘徊。蒋昌明觉得有希望,成了当年仅有的2户本地烟农之一,种了20亩,2014年也种了40亩,今年又种了40亩。

“一亩烟田纯收入1000元问题不大,加上我是机耕手,老婆在育苗队做事,一年搞10万元没问题。”2001年,他开始修新房,只修了一层,2005年又修了一层,2014年把第三层、房顶、粉刷基本做完了,房子算修好了,前前后后花了20多万元。

“烟叶不仅给烟农带来收入,村里不能出去打工的妇女、老人也能从中受益,起垄、覆膜、移栽等环节基本上每个人都能干。”蒋昌明觉得这一点很重要,“比如一烤房烟包干750元,6个人一起干活,每个人一天就是120多元,而如果一个妇女种烟环节全程参与下来,能找一万五六千元。”

“青堡有一位83岁的姚老汉,负责给合作社种的蔬菜拔拔草,如此零敲碎打下来一年有四五千元,自己的钱,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他介绍,这种“早上开花,晚上结果”的活,很受村民们欢迎。

“如果不是种烟,我肯定还在外面打工。”蒋昌明说,“只有村里搞好了,吸引别人来,这个地方才能真正富裕起来,这方面千赢国际起到了引领作用。”

李光志:“现在一般的农户,都有一定的存款。”


青堡村副主任 李光志

走在青堡的坝区,柏油铺的主干道,太阳能的路灯,美观的特色民居,正在修建的一排新居,处处洋溢着一个高山村的活力。只有零星几座陈旧阴暗的吊脚楼,依稀能看出往日贫穷的影子。

“这都是最近两年的变化,如果没有千赢国际援建,变化不可能这么大。”青堡村副主任李光志告诉我们,“上世纪80年代,村里一年的粮食不够吃,生活都有问题,2000年左右大批劳动力外出打工,日子好过些,生活有了保障,房子开始有了缓慢变化。”

“2012年,村里的人均纯收入是3000元出头,2013年种烟以后增加到了3900多元,2014年是4900多元,烟叶发展带来的实惠实实在在。”令他高兴的是,“不仅是农户,原来村里靠财政转移支付几乎没有办公经费,现在有了30多万元的烟叶税收,一些诸如抢险救灾等急需解决的事就有了着落。”

“变化最明显的是村容村貌,千赢国际无偿投入大量资金开展‘六个一’(一所村庄、一个产业、一座水库、一座学校、一所医院、一条公路)工程,青堡受益很大。”李光志介绍,“过去医院、学校都是危房,现在都是新房,通往龙马村的路经过拓宽硬化方便了往来,青瓦、白墙、木门窗、清水条屋檐的特色名居不仅美观,也能提供旅游服务。”

“现在不时有城里的大巴车开进村里,拉着老人、青年到这里徒步、登山,欢度周末,呼吸新鲜的空气,催生了好几户农家乐。”他告诉我们,“随着基础设施完善,村里计划把旅游业打造成另一个支柱产业,引进资本开发保持原始风貌的‘地下龙宫’(当地的一个溶洞),修通到重庆市奉节县的公路也提上了日程。”

“全村826户人家,现在一般的农户,都有一定的存款,靠山吃山不再是一句空话。”种过地、挖过煤、打过工的李光志相信,青堡的好日子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
(通讯员单位:湖北省恩施州千赢国际专卖局<公司>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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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刘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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